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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不顺是常态。
进入大学后就处于一种梦想破灭的状态。大学以前我是意气风发奋斗帝,总莫名其妙地相信自己天赋异禀前途光明。那时候还能沉得下心看书练琴,也经历许多辛苦,但心里总想着20岁后厚积薄发的昂扬。直到我理想自己爆发的20岁来了又走。直到转眼已经要毕业。当初的理想像一个瘪掉的热气球,尴尬地悬在半空。尽管一切都似乎是按着预想的轨道来:读了最想读的文学系。似乎做了一些社团活动。有稳固的朋友圈。去香港做了交换生。目前申请留学。是的一切其实都是如同我所兴致勃勃地计划一般。不熟悉我的人常常惊异于我不按常理出牌神头鬼脸之类(与图画画共勉)。但实际上循规蹈矩才真正让我觉得安全。
申请的时候每每到获奖及技能资格证书情况的时候就无比挫败。GPA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得了几年的人民三等奖学金似乎也可有可无。再加上几个特长奖学金。这样的列表自己看着都很寒酸。普通话没考。计算机没考。中口高口没有。教师证没有。驾驶证也没有(……)。实习经历单薄。最后实在没辙了把钢琴十级证书都报上去。还是十多年前的证书。
要写推荐信的时候更是欲哭无泪。无限跷课的后果当然是没有老师知道你。何况成绩也没有任何突出之处。除了应付考核的论文,别的一篇没有。尽管传说只要肯厚脸皮去找老师写推荐,老师都还是通情达理的。但我又拉不下那个脸。我总觉得我如何证明自己值得老师去推荐呢。
目前手头拿到两个con-offer. con的是雅思7+单项6+。已经知足了。虽然前几天查雅思分还是大哭了一场。听力7阅读8写作5.5口语7的结果是我得再考一次。讽刺的是考完后我觉得写作发挥最好,犹如考完托福后我自信听力可以满分结果是20,整个成绩废掉。我对自己的认知的偏差已经扩散到这个地步了么。
大四下。原本就不甚团满的系里更是分崩离析。大家都惶惶。这是必经之路吧。混沌地过完这四年,乏善可陈而疲惫不堪。最后的希望只是在乎的人都能有好结果。当然现在echo和琪该是最有希望的,还有无坚不摧吴心瑶。噢meg童鞋从来都是最不动声色其实最靠谱最强大的。图画&尾巴&siviy(我想了半天打了这个名字我tu……)&我从来都是纠结党的中坚。我们都要坚持。坚持住了总会有个结果。我猜。
最后,对我来说,比越来越暖和起来的天气更温暖的是,我几年来的低落疲惫躁狂不安因为某君而平静下来。踏实温柔的感情让我的感恩之情重新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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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画画童鞋前几天做了一件在我看来十分残酷的事。她把自己的博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犹记吴心瑶前一阵也曾因翻出的高中日记而大惊。我想时间既然在现时仍被证明是不可逆的,那么还是由着当下往未来走比较好。别回头,想都不要想,没到时候呢。回头即盐柱。
话虽如此。
我的很多事都毁在“话虽如此”上。道理都懂,一到自己身上就土崩瓦解,扑簌簌散一地。
07年的冬天我在愉快地发春,热衷于在博客上回答各路人马的点名,那种饱满的健康和幼稚让现在的我不忍卒视。08年和09年的冬天基本都是生不如死,按下不提。那么2010了。能够欢喜吗?
一夜雪。

上面的图是08年的雪。下面这张是今天的。家里的院子。你看到了么?08年里那个圆圆的雪洞,其实是一个小圆鱼缸。夏天的时候开睡莲,有金鱼,还有不怀好意的邻家的猫。冬天就只剩一个雪洞,或者一个冰盆。碾冰为土玉为盆。

撒花庆祝某半回归大巴!~o(╯□╰)o~
应雪景赠送
天涯上看到的小段子一枚:主持人:你为什么叫小雨呢?
小雨:因为听妈妈说生我那天在下雪。
主持人:那为什么不叫小雪?
小雨:你见过大老爷们叫小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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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April is a month for FOOL - [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9-04-06
理发店YY进行曲 -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
我个人认为我对理发店男人的爱会是连绵不绝的。他们总是有着好看的面部轮廓,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身上有清洁的味道,手指细长,精致的剪刀偶尔反射一点亮光,'chua'的一下。即使是漫不经心的冷漠,他们也会好好地弯下腰和你讲话,就像冰淇淋的冰凉和甜美。
所以说我就是浅薄。我就是浅薄我挺高兴的。
我对理发店的爱绝不属于一见钟情。这大概因为记忆中对它最初的回忆来自于一个不太算理发店的地方。家门口给大家理发的老爷爷,一家脏脏的店,永远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老爷爷的面庞早已淡忘,如今回忆起来记忆顽固地给了他一个类似怪教授的模样,蓬乱的头发,乖戾的表情,脏渍斑斑的白大褂。我很怕他。因为小时候妈妈总是给我剃男孩头。而那个怪教授有一个可怕的电动剃子。每当他接上电源,电动剃刀启动的声音想起时,我就浑身发麻,至今如此。
我的理发店初恋给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理发师。那时我初中。他身材修长,一头长发,脸窄窄的,皮鞋也是窄窄的。虽然从没见他抽烟,但身上总是一股烟味。他给我洗头的时候我看到他倒置的脸,嘴唇上的青色像一片雾,我想摸一摸。
那么就叫他L好了。因为他是一个小流氓。当然他当上理发师后就不做小流氓了。这是他告诉我的。他始终很高兴的样子,问我在哪个初中。我说十八中。他说嗷嗷我就是那里毕业的。教你的老师有哪些亚。我就老老实实一个一个数出来。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他听了更加高兴,说教你们政治的是我当时的班主任啊,王龟头哈哈。龟头是什么你知道么?他问我。我望着镜子里紧张的我和他戏谑的眼神,摇摇头。我是真不知道。然后他大笑起来,拍拍我的头,说,龟头啊,龟头就跟你王老师的脑袋一个样。
后来他告诉我好多我们学校以前的事。我总觉得新鲜。比如学校哪个哪个角落可以打群架(而不会被发现,可以痛痛快快打)。比如哪个厕所不要去,那边的女厕所可以偷窥的,方便得很。他说王龟头夏天穿短袖短裤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他胳膊和腿上的刀疤?我说有。他就很得意的说,那是我砍的。接着又像是回味了一番地,他补充说,为了那个我还被关过呢。
那个时候我是干巴巴丑瘪瘪团总支书记兼班长同学一枚。经常要主持大会还发言什么的,穿校服站在校长主任旁边的黛比。不过当时我是无法领悟这种黛比的。我是标杆是旗帜是同学们学习的好榜样,但是这个前流氓理发师让我觉得迷人得一塌糊涂。有次去的时候他突然对我喊一声,班长好!吓我一跳。他说还有好多我的同学在这里理发,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我。原来你是优秀生啊他说。当时我竟然感到很羞愧。他安慰似的说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是觉得蔫蔫的。
后来搬了家,就不去那间理发店了。我想我最怀念L的除了他始终的戏谑口吻(而且都是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话题,逃课抽烟打架耍流氓揍老师等等),还有他给我洗头时倒置的温柔的脸和手,还有剪发间隙他习惯性地把剪刀套在手指上呼呼地转几个圈。明明是多此一举,我却迷得彻底,华而不实的东西对我的吸引是致命的。
换了一家理发店,理发师变成了一个特别特别实在的东北大哥。一口东北腔。我高中的头是交给他打理的。这位大哥贼实在,也挺搞笑,常常给自己换发型。不过于我是没什么吸引力的。说了我喜欢华而不实的呀,他太实在了。我是猪。
其实我写了这么多,又是回忆历史又是自我剖析的,纯是为了要写我新近爱上的理发师。他在店里的号码是A5. 比我大不了多少,个子不高(这简直是奇迹,我本以为我喜欢的男人都得跟电线杆一样)。发型也是常常变,最近剪了列侬头。眼睛黑亮,长长的睫毛,嘴角的弧度好看极了。前天又去他那里理发,他穿一件紫色修身衬衣,戴一块大大的黑色腕表。抬手剪头发的时候,衣角稍稍掀起来,露出裸露的结实的腰,一圈深蓝色内裤。咕咚我吞了一口口水,在心里骂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作为一个有着一脑袋又黑又粗又硬又多的头发的我,理发师总是欲哭无泪的。比如L总让我在要去理发的前一天通知他一声,他好磨刀= =,第一次做离子烫是在东北大哥那,那次我快把他店里所有的药水都用完了。A5摸着我的头发说,你头发真多!我说,所以我来找你了亚。他就很得意,说你找对人啦,你这个是沙宣头,我就是在沙宣毕业的。
我才不管什么沙宣头。我就要你给我理发。哼哼。
A5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十年前认识的一个男孩。冬天阳光下金属的味道。嗯。嘶嘶地钻进鼻子进到心里。整个人都软软的。我偷偷去看店里的名牌,找到他的名字,叫戴启文。再看到的时候我就喊他戴老师。
这家店里还有个迷人的家伙。这个比较符合我一贯的喜好。高个子,稍稍长的头发,耳朵上一枚长长的黑色耳钉。不过他总是很忙,客人不断,间隙还常常跑出店去接手机。有一次他出去的时候和我擦肩而过,我看到他脸上无奈又匆匆的表情,像被风吹过一般。而他本人确是像风一般从我身边吹过。
除了这个风一样的,我对A5还是很专一的。虽然我一点不了解他。L, 我知道很多他小时候的事上学的事;东北大哥更是熟悉,他怎样从黑龙江牡丹江一路跑到这里来。而A5,他是谁,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我一概不知。不过我还是喜欢他的。
就比如我跟他说,我想给头发换个颜色。他就说好亚,那就这个颜色吧,衬你的眼睛。
那么就这个颜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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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特别高兴。
就是前几天我还想着给某人寄一盒巧克力,因为白色情人节。后来我把巧克力自己吃了,还分给大家吃。
就是心里“咯噔”一下。我就好了。
特别高兴!







